傅临说:“付鸣先生不陪我去?”
燕玦默然。
助理这个看看,那个望望,讪笑:“要不我陪傅先生去吧。”
顿了三秒,傅临说:“不用。我自己去就好。”简单地用大衣将手包住,往急诊科走去。
清洁工拿来湿漉漉的拖把拖地。
燕玦怔怔地看着地上的血被抹干净,助理提醒一声才回神。
走出医院大门,助理去取车,车开来,燕玦却说:“你先回去。”
助理一愣:“那你呢?”
“我有事。打车回去。”
老板说什么就是什么,助理把车开回工作室。
燕玦放空思绪看了会儿来往的车流,与对面的药房进进出出的人,往左走了几步,停下,往右走,再次停下。心乱让他失去方向感。
走,还是不走。
等,还是不等。
他仿佛又回到了四年前,那个夏末秋初的早晨——去,还是不去?
“……你在等我吗?”一道清越磁性的声音将他拉回此时空。
此时此地,物是人非。
燕玦回过头,看着傅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