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胡子头皮发麻,四处张望:“什么声音?”
话音落,他听到了一声声虚弱的“救命,救命啊”,沙哑得像多日滴水未进。
乔今循声而去,找到了书店内的一扇小门,里面应该是杂物间。那声音正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你干嘛?”大胡子问。
乔今说:“里面有人。”
“你确定是人?”
“不然呢?”
“……”
乔今干脆利落地把门推开,里面果然躺着一个人——准确地说,是群众演员。
那人腹部鲜红,像是受了“重伤”。乔今拎了半天的小医药箱与听诊器终于排上用场,三下五除二,就算把人治好了。
他对跟拍摄像说:“麻烦后期做个字幕:此为节目效果,请勿效仿。”
摄像:“……”
在神医乔今的妙手回春下,那人悠悠转醒,迷茫地看着乔今:“你是医生?”
乔今:“没错,是我救了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那人:“我……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是谁,我在哪儿?我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乔今:“……”
大胡子:“……”
导演:哈哈哈没想到吧?
书店内再次陷入安静,乔今沉思三秒,说:“你是书店老板,你在书店。你不记得你是怎么受伤的吗?”
那人说:“不记得了。”
“看你这伤,应该是被刀子捅了。”
大胡子:“书店老板不是一个月前被刺?”
一个月前被刺,血怎么可能还是新鲜的?怎么可能还活着?
“他不是书店老板吧。”大胡子说。
乔今说:“他是。名牌上写着。”
那人的胸前确实别着一只名牌,上写:老板。
大胡子:“……”
他艰涩道:“那也可能不是书店老板,而是饭店老板。”
群演的书店老板嘴角一抽,差点没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