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今几次扑打,几次落空,屋里飞满鸡毛。
陆余:“……”
乔今望着被自己打秃的鸡毛掸子,略有些尴尬:“这个……质量不行啊。”
老鼠没捉到,卫母被惊动,她愧疚不已,客房久不住人,居然都有了老鼠,把小朋友吓成这样。
客房是不能住了,乔今提议让他们住自己房间。
一米八宽的床不小,但若躺上两个大男人与一个少年,就相当局促了。但今晚除此以外别无他法,陆声是一定要跟哥哥睡的,乔今不放心他们,三人挤挤过一夜吧。
陆声躺在中间,在两位哥哥体温的包围中,他像是终于获得安全感,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经此一惊,乔今自是睡不着。陆余侧身看着弟弟的水容,眉心微蹙。乔今小声问:“陆声为什么那么怕老鼠?”
正常人怕老鼠,不会像陆声那般反应激烈,乔今还是第一次听陆声叫那么大声,凄厉得让人心都揪起来。
陆余确定弟弟睡熟了,翻身下床,低声问:“有烟吗?”
乔今从床头柜找出烟与打火机,两人出门靠着门廊静默地抽了会儿烟。月亮像颗豆芽,弯弯小小的,月光倒是亮,明晃晃照人,院中树影婆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