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平高层办公室,一地绿毯如茵,噔的一声,高尔夫球精准滚进球洞。
卫崇西装革履,握着球杆姿势严谨,将休闲活动玩成了胜负较量。
秘书开门,乔今信步而入,默默看他又进了一杆球,这才问:“傅情失踪是什么意思?你把她杀了?”
卫崇回头,“亲爱的弟弟,我是良民,不干违法犯罪的事。”
乔今:“哦。”
“……你那失望的表情是什么?”
“没有。”乔今蹙眉,“这么说,她真失踪了?你不是派人盯着她?”
卫崇丢了球杆,拧开一瓶矿泉水一口气喝了半瓶,喉咙清爽:“跟丢了。”
“怎么会?”
“其实我也觉得奇怪,从你被傅情袭击,我就一直派人盯着她——中间有短暂间断过,但怎么着都不应该抓不到一点把柄,但事实就是如此,她完美避开了我所有的侦查。”
“所以?”
“她伤害你姐姐后,我加派了人手去监视她。”
“结果还是跟丢了。”
卫崇耸肩:“她失去了丁力这么一个得力助手,居然还能神不知鬼不觉地逃脱监控网,真是一个厉害的女人,对吧?”
乔今冷冷道:“我并不想听你夸她。”
“我不是夸她,而是太蹊跷了。”
乔今敏锐地察觉到什么,目光忽闪。
卫崇落座在宽大厚实的真皮老板椅上,长腿翘在办公桌边缘,喉间发出一声深深的叹息,又似兴奋:“有人在帮她。”
乔今说:“她是个盲人,当然要有人帮她,她才能逃脱你的监视。”
“还有警方,也跟丢了。”卫崇补充。
“这个帮她的人,不简单。”乔今面色肃然。
你一言我一语,猜测已然呼之欲出。果不其然,卫崇指尖敲着扶手,一字一字道:“这个帮她的人,应该就在我们的人中。”
千算万算,就是料到卫崇派去的人中有内鬼。这个内鬼是何时混进来的,目的是什么,不得而知。
乔今眉头紧锁,“大哥……”
“嗯?”
“我可以相信你吗?”
卫崇倏然睁眼,“你怀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