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傅情说,“他在这个房间待不久。”
话说时,一个戴着黑色蕾丝边面具的贵妇模样的女人走来,往这间房一瞥,难掩兴奋:“这是谁家的小孩?长得可真漂亮。刚才我还在想今年的‘幼崽’不怎么样……”
贵妇语声一顿,打量陆声,“我怎么觉得,他长得像那个、那个很红的电影演员……哦,陆余!”
傅情说:“他是陆余的弟弟。”
“……”贵妇惊诧无比,“这么说,这小孩不是孤儿?不会出事吧?”
傅情微微一笑:“我办事,夫人请放心。”
贵妇亦笑:“傅小姐办事,我当然放心。哎呦,小甜心,拍卖的时候我一定买你。”探出鲜红如血的指甲,想去摸陆声的脸。
陆声厌恶回避,见妇人不知收敛,张嘴就咬,贵妇把手一缩:“他怎么还咬人呢?”
傅情笑道:“越是珍贵,越是难驯。”
“说的也是。”贵妇展开镶着蕾丝边的小扇子,抿唇一笑,“就像当年傅小姐的哥哥。”
闻言,傅情唇角的弧度瞬间坍塌,拄手杖的手微颤。
贵妇浑然不觉自己说错了什么,又看了陆声一眼,面具后堆积皱纹的眼角溢满怜爱,大摇大摆地离开。
房间里陷入静默。
还是赵毛出声:“傅小姐?”
傅情回神,刚要吩咐关门,便听一道熟悉的脚步声走来,她转过脸去。
戴着兔子面具的男人出现在陆声面前,淡声道:“我带他去卫生间。”
傅情:“哥哥……”
“不放心的话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