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惜去杀害无辜的人,就为了让自己shā • rén不再恐惧,让手法更为老练。shā • rén在她口中就像杀猪,多练几次就习惯了。
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
燕玦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他落荒而逃。
获胜的傅情肆意娇笑。
雨水丰沛,倾盆而落。燕玦失魂落魄地走在雨中,他知道今天有雨,出门的时候带了伞,但现在,伞呢?也许是落在了咖啡厅。
他没有回去拿,他不想看到傅情。
如果傅情没有告诉他这件事,该有多好。她终于成功地离间了他跟傅临。
“不,她在说谎……她在说谎……”燕玦想。
他茫然四顾,找了个挡雨的地方,给傅临打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傅临笑道:“你是三天后的航班对吗?我去接你。”
燕玦嗓音艰涩:“傅临……”
“嗯?”
“你……”
“怎么了?”
燕玦深深呼吸,“没什么。”他想,等回B市当面问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