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临指着他们:“走。”
傅情泪流满面,哑声喊道:“哥,你不要我了吗?”
沉默是最好的回答。
傅情霎时面如死灰,身体发软,被丁力强行拖出厂房,警察迅速给二人戴上手铐羁押。
厂房内,傅临淡声问:“付先生来这里做什么?”
燕玦说:“收手吧,现在还来得及。”
“来得及?”傅临摊手,一手持枪,一手持刀,“你看,我这双手沾满血腥,shā • rén如麻,你真的觉得,来得及?”
他向燕玦走了几步,“不怕我了吗?”
“不是说,我是个疯子?”
“没错,我就是个疯子。”
说着,他“砰”的一枪打在另一个房地产大亨的中年男人的身上,男人都没来得及哼一声,便歪着脖子没了声息。
“便宜他了。”傅临说。
燕玦手脚发凉:“傅临,不要再……”
又是“砰”的一声,盛煌老总小腹以下部位爆开了花,这位叱咤娱乐圈多年,将自家公司搅成了名利的臭水沟的老总,再无衣冠楚楚的得体模样,双眼一翻,疼死过去,须臾又被疼醒,嚎叫如一只掉进开水里的猪,脸颊青红交错。
龙爷比那老总好不到哪里去,肩头仍在汩汩冒血,他已经头晕目眩,眼前发黑,不知自己能撑到几时:“小兔子,送我去医院,我快不行了……”
傅临凉凉地盯他一眼,对燕玦说:“接下来的场面会非常血腥,你确定你要看?”
燕玦拔腿走去,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