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眠确实怀孕了,被年级主任叫去谈话。之后照常上课,然而余眠眼角眉梢的忧郁根本遮不住。
一个怀孕的女性,当时无论是在职场还是学校,都不太好过。特别是像余眠这样的高龄产妇,万一出点什么事,学校就要负全责。
乔今猜测,那时学校应该是有意辞退余眠的,让她回家安心养胎。
余眠从南方千里迢迢来到C市,人生地不熟,好不容易有了着落,却落得这样的结果,她难免郁结于心。
一个多月后,乔今背着书包欢快地冲出校门时,不小心撞到一个人。
那是个戴白色口罩的少年,个头高高的,眉眼俊秀。乔今的大脑门刚好到少年下巴,他就跟一只冬瓜似的咚一声撞了上去,少年捂着下巴“嘶”了一声,连连后退。
乔今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你牙没掉吧?”
少年:“……”
乔今有此一问是有先例的。孤儿院孩子多,同龄小朋友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能吵闹起来,乔今脾气好,不代表没有脾气,有时实在气不过,就跟人干架,好几次用脑袋撞掉几个小朋友的门牙,小朋友哇哇大哭,他半点事没有。院长说:“厉害了,我们阿今长了颗铁头。”
不过也是赶巧在大家换牙的时候,乔今才有了“铁头”的威名,从此大家都不敢欺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