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今目光刻意避开某位大兄弟。
“就这样了?”
“……还能怎样?这是医院,你还躺着呢。”
陆余一脸哀怨:“扶我一把。”
“做什么?”
“人有三急。”
乔今扶陆余起来,许是má • zuì的效果渐渐过去,陆余挨刀的时候不喊疼,这会儿反而柔弱起来,几乎全身靠在乔今身上,说:“大概这就是剖腹产的感觉吧。”
“什么剖腹产,亏你想得出来。”乔今笑道。
见青年笑了,陆余这才舒展眉眼,进了卫生间后轻轻推他出去,“我自己可以。”
乔今在外等候。
关上门,陆余转身面对镜子,额角已然沁出一层冷汗,他抿着唇,须臾,吐出一口浊气,心想,真他妈疼。
毕竟身体虚弱,躺到床上后陆余就懒得动了,倦意袭来,眼皮沉沉。
“没瘫好,能玩的花样更多……”他喃喃。
乔今不是傻子,知道陆余在逗自己,好让他的心情不那么沉重。他握住陆余的手,轻声道:“陆老师,等你好了,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陆余翘起唇角。统共醒了不到半小时,便又睡过去。
……
陆声是坐燕玦的车来的,一开始他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无辜地眨巴大眼睛。
燕玦从乔今那里听到消息心就揪了起来,尽量用温和的言辞告诉陆声事实:“你哥哥发生了一点事,正在医院,不过现在已经什么事都没有了,我带你去看看,好吗?”
陆声乖巧点头,眼眸覆上一层温润的水翳。
“真的没事了。”燕玦连忙补充,“不信你去医院瞧瞧。”
陆声低着小脑袋,不看任何人。
傅临坐在副驾驶,转头问他:“还记得我吗?”
陆声摇头。
“你都没看我。”
陆声仍是摇头。
傅临解开安全带,像一只灵巧敏捷的豹子,钻去后座,将陆声挤到一边。燕玦呵斥道:“你老实点不行吗?!”
陆声被迫抬起脑袋,小脸写满悲愤。
在被交警发现车内的异样之前,傅临安全落座。燕玦警告道:“你再这样,我就不带你出门了。”
傅临对陆声说:“你看他那么凶,以前他从没凶过我,都是因为你,他才凶我。”
陆声:“……”
燕玦气笑,恨不能将方向盘拧下来给傅临头上来一下。
傅临继续问陆声:“真的不认识我?”
陆声坚决摇头,以此表明不认识,也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