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说吧。”乔今道,这件事由他来说,才是最合适的,“大概在半年前,也就是去年,我发现二叔有一本书,里面详细记载了他跟一些人的交易记录。”
“什么交易记录?”卫父问。
“……毒品。”
长久的空气凝结般的沉默,卫建平骤然怒喝:“你信口雌黄!”但身体的抖动与额上的爆汗如雨骗不了人,卫建平心虚的状态一览无遗。
卫父与弟弟从小一起长大,弟弟什么德性,有哪些习惯,他最清楚,见状霎时心凉半截,眼前发黑,卫母连忙扶住丈夫。卫父缓过那一阵冲击,喘口粗气,嗓音浑浊:“建平,你真的……”
“大哥!”卫建平眼眶怒红硬撑,“阿伦就是开个玩笑,这么多年来,我唯你马首是瞻,为这个家,为公司,不说出了多少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我的为人你还不清楚?”
“二叔的变脸术好厉害。”卫崇淡声道,“这么多年,如果不是阿伦,我也被你骗了过去。”
在卫家与公司的卫建平,向来以敦厚庸碌的面貌示人,谁能想到他居然胆敢与毒品打交道,手上沾了数条人命。
所谓人不可貌相,大约就是如此了。
“卫崇,你与阿伦是串通好了,要置我于死地吗?”卫建平又怒又恨,“就算不为我想想,也不为你们爸妈想想,为你们二婶想想吗?”
“二叔你想置我于死地的时候,又为我爸妈想过吗?”乔今反问。
“我说了,这事根本就是个误会,我没有雇凶shā • rén……”
“建国!”忽然卫母失声叫道。卫妩:“爸!”
卫父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