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建平面色一僵。
乔今不再多言,走了出去。卫建平垂下脑袋,肩膀耸动,浑浊的泪砸在胳膊上,他知道,一切都晚了。
卫伦作为卫家的一份子,自然也在关注卫建平的事件进展,头顶罩了同一片乌云,每天愁眉苦脸唉声叹气。
小宝在新家适应良好,吃嘛嘛香。卫伦却拉了两天肚子。
卫伦就纳闷了,自己本就是B市人,保姆做的饭菜都合口味,居然大半夜的跑了n趟卫生间。他觉得是这具身体的排斥反应,一个在南方小岛生活了二十多年的青年,突然到北方来,难免水土不服。
小宝还小,只要有好吃的,他就满足。而且还有小狗与鸽子陪着玩耍,别提多开心了。卫伦却觉得儿子的玩具太少,带他去了一趟超市,在儿童游乐区玩了一上午,还办了张会员卡,一月就算每天去玩只需要二百块。
卫伦想,真划算。
“……”操,我居然学会了节俭??
他低头看了看买给儿子的一大堆玩具,其实,还挺挥霍的嘛。
下午,小宝交给保姆带,卫伦从乔今那里问到袁萌墓地的位置,坐车前去拜祭。
他从小岛出来后,什么车都坐过,已经对公交车中的人挤人见惯不怪,安然地成为“沙丁鱼罐头”中的一员,跟着车摇晃,等到空座后再坐下来。
墓园旁边就有卖各种拜祭用品的,他买了一束百合,在墓碑间寻了十几分钟,找到袁萌的墓碑。
墓碑前摆满鲜花水果,看来她一部分粉丝还记着她。
卫伦弯腰凝视墓碑上的黑白照片,红颜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无论她生前有多么绿,大家现在只记得她的美。
美女的逝去,总是令人扼腕叹息的。
卫伦曾经真心实意地喜欢过这个女人,他盘腿坐下来,望着墓碑,默默抽了一根烟。
及至日头西斜,他拍拍屁股站起来,转头只见一名高大英俊的男人走来。
陆余与卫伦四目相对。
卫伦:“……”
陆余走上来笑问:“袁萌的亲戚?”
卫伦模模糊糊“唔”了一声,他曾与袁萌一起绿了陆余,难掩心虚:“你不是跟袁萌分了,怎么还来看她?”
陆余放下花束,看向墓碑时侧颜线条肃穆:“相识一场。”
斯人已逝,过去的是非恩怨,再追究也没什么意思了。
二人静立片刻,陆余点头示意走了过去,卫伦跟在后头,抓心挠肺问:“你跟乔今……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