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不会只是一个美梦?醒来就消失了?
清晨睁开眼睛,乔今眼角湿润,及至听到天天安安与小宝欢快的呼声,他收拾体面,迎接新的一天。
陆余也住了进来,就在乔今隔壁,他嘴上有时会说让乔今面红耳赤的骚话,也会做些让乔今面红耳赤的举动,但不会真的越过那条线。
不是不想,而是不可以。
对一个失忆的人做过分的事,他做不来。
“你看这盆兰花是不是有点缺水?”陆余随手一指。
乔今看了眼,“是吧。叶子有点蔫蔫的。”
“你去给它洒点水。”
“?”乔今不明所以,还是转身去找喷水壶。
陆余却拉住他,“不用找喷水壶,你用眼泪就可以。”
乔今:“……”
陆余贴近,对着他眼睛轻轻一吹,“这么爱哭?”
乔今眼睫扑闪,羞恼地推开他:“没哭。”
陆余抱住他,乔今不让抱,大步往前走。陆余趴他背上,乔今拖不动:“好重啊。”
“有力气哭,有力气推我,就没力气背我了?”陆余难得耍赖道。
乔今就像一只在苦海中漂浮的大海龟,艰难地驮着一个将近一百四十斤的大男人,每走一步都如有千斤沙包绑在脚上。路过的佣人吃吃发笑。
乔今实在背不动,啪的一掌打在陆余大腿上。
陆余“嘶”了一声:“居然敢打你老公?谋杀亲夫啊。”
二人笑着闹着去了餐厅。
吃早餐时,卫母说:“好多年没去过游乐园了,大家今天都没事,一起去玩玩。”
小宝问:“奶奶,游乐园是什么?”
天天安安抢着回答:“就是有旋转木马,有碰碰车,还有泡泡机、冰淇淋,还有很多很多好玩的东西的地方!”
小宝:“哇,哥哥姐姐好厉害,知道的真多。”
天天安安都被这嘴甜的弟弟弄得小脸微红,兴奋道:“我们带你去玩!”
卫崇却说:“我今天约了人打高尔夫球……”
被卫妩一脚踩在脚面上,碾了碾,卫崇绷着脸微笑:“我马上推了,一起去游乐园。”
卫伦往桌底一瞄,摇摇头,大哥与姐还真是从小到大没玩腻这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