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余笑着看他们东跑西跑,告诉他们:“可能去餐厅了。”
俩精力旺盛的小家伙哒哒哒跑远,陆余摁灭烟头,对懵头懵脑出来的陆声说:“你先去餐厅等着。”
陆声:“?”
小朋友们前脚离开,陆余后脚进了卧室,笑着拍了拍躲在被子里的青年:“都走了,出来吧。”
乔今露出一颗头发乱蓬蓬的脑袋,眼角微红,“你也先出去。”
陆余含笑看他,“该看的都看过了,现在害羞是不是太晚了?”
乔今把枕头丢过去。
陆余笑着接住,蓦然一顿,问:“你有没有想起什么?”
乔今心虚低头,“没有。”
陆余说:“你以前经常拿枕头砸我。”
“才没有。”乔今下意识否认。
“你怎么知道没有?”
乔今强行为自己辩解:“我才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人。”
陆余将枕头放回去,“嗯,你最讲理了。”
“……”
陆余隔着被子按乔今后腰,“不舒服?”
乔今耳尖红透,“没有。你出去。”
“那看来是很习惯了。你看,你的身体是记得的,我没有骗你。”
乔今把自己埋在被子里。
“好了,不闹你了。”陆余说,走到门口又折回头说,“抱歉,没能忍住。但请你相信,我们是两情相悦的。”
他怕“失忆”状态的乔今无法接受这样的状况。
乔今鼻子一酸,掀开被子:“陆老师,其实我——”
门口已经没人了。
“……”淦。
乔今掰着手指数,一个月,最多“失忆”一个月,然后找机会在大家面前“恢复记忆”。
接下来的三个星期,就靠演技活了。
约定好下一次家庭出游,大家各自回归工作岗位。
乔今感激他们的体贴与关怀,暂时只能用努力工作来回报了。
考虑到他“失忆”,不光助理,各种代言的甲方与节目组都对他亲切备至,接机粉丝更是泪流不止,她们为乔今制作了新的灯牌。
乔今看到金色的“乔今”与“JOE”灯牌的时候,不由得愣了一下,眼眶发热。多少次,他在机场与各种场合看到粉丝举着“卫伦”的非主流灯牌,心里虽然嫌弃,却也羡慕,想着有一天拥有真正的属于自己的灯牌,这一天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