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意:“………………”
沈刻:“………………”
季意把头一扭:“我什么都没看到,也什么都没听到,别杀我灭口哈。”这缘分,妙不可言。
乔今想,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放飞自我的。这样就不会惨遭坠机。
三个人,六只眼睛,无言相对片刻,乔今意识到,其实尴尬地不止他,被两坨巨大的“屎”压着的季意与沈刻,不会好到哪里去。
他们的造型让乔今想笑,憋了半晌,他清了清嗓子:“真巧,你们也在这里。”
季意神情安详地抚摸身上“屎”状的沙包,他似乎想起身,但以失败告终,这坨沙子实在太重了,也不知他怎么堆的。
“就,闲着无聊,散散心嘛。”季意说。
乔今想,是挺无聊的,居然把自己埋进“屎”里——话说为什么非要堆成屎状的,哪怕半球体都没那么辣眼睛。
“你在这边开演唱会是吧?”
“嗯。”
“没去看,但听你刚才的歌声,非常有气魄。”季意竖起大拇指。
乔今:“……过奖。”一点都不想被人听到。
“这沙子里面很舒服的,你要不要试试?”
乔今看了眼闭目如尸体的沈刻,婉拒道:“不用了。”
季意手臂在沙滩上划了两下,“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你能拉我一把吗?”
乔今放下冲浪板,抓住季意的手,费力地将他从“沙屎”中□□。这位霸总的皮肤白得晃眼,就像一根水嫩嫩的白萝卜,乔今恍然以为自己是正在干活的农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