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余跟上去,将人带到僻静处,哄道:“相信我,这只是一场戏而已。”
“……我怕。”乔今轻声说,“我怕自己出丑。”
陆余笑:“我有办法让你不出丑。”
乔今:“?”
陆余:“我们先去解决一下。多做几次,无欲无求。”
乔今:“…………”的确是个好办法呢。说干就干,陆余对导演说乔今脸皮薄,他去开导一下,可能需要两三个小时。
于是乔今被带回房车里,被陆余尽情地“开导”。
他使劲憋住声音,心想自己也算是为艺术献身了。
酣畅淋漓两个半小时,乔今缴械投降:“陆、陆老师,我不行了……”
陆余带他去冲澡,低笑问他:“感觉怎么样?”
乔今将水温调低一点,冲走残余的欲念,一脸大慈大悲道:“我已经进入贤者时间。”
收拾体面,回到片场。
乔今后知后觉自己做了件不得了的事,为了拍戏不出丑,居然与陆余在房车里没羞没臊三个小时,他脸颊一下子变成了火烧云。
陆余倒是坦荡,仿佛真的就是单纯地开导乔今,不掺杂任何私人感情。
乔今腹诽,道貌岸然!
陆余弯唇一笑,在乔今耳畔低语:“我还没过瘾,晚点向你讨回来。”
乔今:“……”
服道化准备妥当,场记板子打响——
乔今进入方绍的角色中,他发现秦渐卧室里藏着自己的外套,心中纠结挣扎,秦渐没有忘记他。而在几个月的试探与猜疑中,秦渐已经怀疑他的身份。
究竟要不要坦白?
如若坦白,被他名义上的母亲蔡文婕知道,他无法猜测她会做出什么,这个母亲就是个疯子。
而他名义上的父亲得了帕金森,常年住院,家里的大权有一半被蔡文婕这个手段强势的女人揽走。便是秦渐,也要在董事会上让她三分。
怪只怪,秦父当年鬼迷心窍,非要娶这个女人,并且将一半家产拱手奉上。否则作为长子的秦渐也不会在父亲一病不起后,还要仰人鼻息。
方绍走进浴室,在哗哗的水声中闭上眼睛。
忽然,浴室的门被推开,他退后两步,惊惶不安地看着秦渐:“……哥,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