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慈善之夜(1)
“你干什么!里面都是赵家的人,你想闹这一出给谁难看?!”裴煜扯着宋扬,压低嗓音暗示他。他让孙时晨先把叶默送走,自己扶着宋扬去包间里说宋扬喝大了,吐的厉害,先搀他回去。
一路上,宋扬喝得酩酊大醉,他在后座上抱着头哭,哭的鼻涕都出来了。
他们几个都是从小一块长大,不同裴煜身边无论换谁都始终站着一个温南书,这些年宋杨的身边就跟滚万花筒似的,他一直都是个没心没肺的花花公子,是他们几个里最信奉不婚主义的。
裴煜看他这样:“宋扬,你要真喜欢叶默,就跟人把事情说清楚,赵家那边婚实在不行不订就不订了。”
“……你不知道,裴煜,……叶默他嘴里跟我就没有一句实话!当初他说他妈治病要八十万,我出了,可后来我去医院,tā • mā • de治疗费还欠着十来万!你说他有什么要紧事比给他妈治病还重要!!”
宋扬的心让酒精灼烧了个大洞,他合手,抹去脸上一片涕泪狼藉:“算了,算了,以后谁也甭跟我提叶默两个字!”
宋扬喝成这样,裴煜只好先把他带回君庭,将人安置在客房都深夜一点多了,温南书下了戏回来了。
“你身上怎么这么大酒味儿?”温南书捂着鼻子。
“不是我的,是宋扬的,他喝多了,我先给他扔客房了,”裴煜也不避着温南书,解开了扣子就把衬衫脱了,他赤|裸着修拓宽劲的臂膀,下半身只穿着一条西裤,背影看起来极具精悍野性。
温南书的脸莫名有些红,再看裴煜毫不避讳得直接脱下了西裤内裤,捞着浴袍,kua • xia的巨兽虽是蛰伏安睡在林丛,但比少年时显得更加凶猛,但每回温南书清醒的时候见,都难以想象……这……自己竟然真的能吞下去。
裴煜瞧见了,懒懒披上身浴袍,压上他逗他:“脸红了?我说你,怎么越过越纯了?……啧,那等我七老八十了,岂不是要抱个未成年的学生?”
裴煜嘴里全是醉人的酒气,故意喷洒在温南书的脸颊,温南书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和眼前的男人从十六七岁就开始做|爱了,但是好像就最近开始,又像是被人在心口塞了一块会响的钟在胸膛里,跳着敲敲打打。
“可能是……,老房子着火……?”
裴煜看着温南书刚说完这话脸色就怪异起来,一下子笑出来,连撑着在他两边的手也撑不住了:“…你,哈哈,谁说你老了,那不如下部戏我投你拍个校园片吧,你在家给我演,……特清纯的那种,行不行,南书哥?”
裴煜的胸膛震动,低声失笑,温南书让裴煜一声南书哥调戏了一个大红脸,按年龄他确实长裴煜两岁,之前老爷子还让裴煜叫过,只不过叫了没多久,俩人就滚到床单上去了。
温南书忍不住想,所以他多这两年的米是不是白吃了?才会一而再的把人和心都栽在裴煜这‘年轻人’的手掌心里…
裴煜也不逗他了,等他进浴室把一身的酒气洗掉出来一看,温南书没在床上。
大半夜去哪了?裴煜原以为温南书去另一个浴室洗澡就睡了,都快凌晨两点了。裴煜顺着声音到楼下,见温南书正端着一碗刚做好的姜丝醒酒汤,还冒着热气。
裴煜心里一动:“都这么晚了…,我又没喝多少,你还做这些干什么…”
温南书把醒酒汤推给他:“给宋扬的,你们到底给他喝了多少?刚才吐的一地都是,你带来的人你自己去收拾,汤给你,一会让他喝了。”
“……”
温南书眼角泛着困泪,打着哈欠:“你一会收拾完他的去再冲个澡再回来睡觉。”
裴煜端着汤看温南书上楼,眼角死命地抽了抽,不,一定是哪里搞错了,这一定不是我老婆。
没办法,裴煜忍着一地的呕吐物的酒臭味儿给宋扬草草收拾了一下就懒得管了,乖乖又冲了个澡回去抱着温南书睡觉。
早晨宋杨头疼欲裂的还没醒,客房的门就被裴煜咣咣地敲给吵醒了。
“赶紧起来!准备在我家赖到什么时候!”
宋杨一看表:“裴煜!才七点半!你让我多睡会能死啊!!……草,我头怎么这么疼…!你昨天是不是把我给撞了!!”
其实宋杨多睡会也行,但是裴煜一早有个重要会议要开,他要早走,现在他看温南书身边一只公狗都觉得威胁,自然不肯留宋杨和温南书两个人在家。
裴煜踢了一脚房门:“我看你被鬼撞着头了,赶紧起来!别废话!”
宋杨洗了个澡清醒清醒,才想起来自己怎么在裴煜这儿,他看着洗手台上扔着全沾了水珠的订婚戒指。他之前也曾买了一对男男对戒,只可惜还没送出去,如今手上的戒指就成了男女款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