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软软的,听得出里面的委屈与害怕。
仔细感受,也能察觉得到她掌心的些许湿热,李深神色暗了暗,捏了捏她的掌心:“没事的,我相信你。”
说完,他回头看向还在嚷嚷中的中年妇女,沉声问:“你要我们赔偿,那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他的摔倒跟我们有关?”
中年妇女指向自己儿子腿上的一处破皮处。
“这里,看见没有,就是刚才摔的!难道还不算证据?”
“我要的不是他摔倒的证据,而是能够证明,是我家狗故意导致他摔倒的证据。”
中年妇女一脸理直气壮:“这种事要什么证据,广场上这么多人,大家都看见了,我儿子就是因为追狗追不到才摔倒的!”
李深笑了笑,神色有些冷:“你都说了,追狗没有追到,那就说是他碰都没有碰到过狗,你凭什么索赔?没有证据,你知道你这个行为在法律上叫做勒索吗?”
李深生得骇人,此时脸色崩着,连声质问。
说出的话,对于一个没有太多文化的中年妇女又实在是难以理解。
她很明显被问傻眼了,愣了一下,神色有些心虚,却强撑着说:“你别以为你说什么法律就能唬住我,我不会怕你的,这2000你们必须给我!”
“既然你坚持的话,那我也不跟你多说,广场附近应该有摄像头,我现在报警来让警察取证,之后再请律师跟你在法院详谈。”
说完,李深拿起手机,操作了下放在耳边。
“喂,警察吗,我们这里银杏园附近的广场,有人敲诈勒索我,能不能现在过来一下?”
“对,现在就过来,人都还在。”
中年妇女大惊失色,跟几个朋友对视一眼,面色难堪的说:“你们这些人明明错了还不承认,我还要做饭,懒得跟你们在争。”
说着,抱着孩子快步离开。
几个朋友也灰溜溜的跟在身后。
李深放下手机,偏头看向席溪:“好了,没事了。”
席溪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大大的松了口气,不过也没有完全松懈,细眉轻拧,有些苦恼。
“那她们都走了,一会警察过来,我们会不会很难讲清楚啊?”
“假的,没打。”李深把手机通话页面给她看:“她们就是气不过孩子摔倒,看你好欺负想撒泼而已,打电话吓吓她们,自己也就跑了,用不着来真的。”
席溪一看,果真没有110的通话记录,这才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