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心听题。”发现夏行星眼神飘忽,注意力不够集中,霍经时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办公桌上轻轻一点,嗓音低沉又严厉。
“……是。”夏行星收敛了出走的游思,强迫自己认真审题。
霍经时拿起卷子看他的正确率,顿了半晌,没什么语气波澜地提示:“你没必要把我读的每个词都听清。”
夏行星在题干附近记了很多干扰词。
“除非是细节题,其他都是听大致内容就可以选出答案。”
霍经时扫了一眼,仿佛在分析什么报表数据:“你这三套听力每套二十二题,一共六十六题,细节题才两题,出现概率不到百分之四。”
“何必为了这不到百分之四的概率放弃做好听下一题的准备。”
“你现在的水平,要该抓的抓,该放的放。”
“……”夏行星眨了眨眼。
霍经时看他呆呆不说话,也觉得自己刚刚说话有些生硬,像平时面对下属。
遂顿了顿,道:“没有说你的意思,慢慢练吧。”
又翻了翻他卷子上别的题,对着他的小作文和大作文夸了句,“你用词习惯不错。”
夏行星揣着那张被霍经时亲手修改过英语卷子到了教室,看了又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场来去匆匆的病缓和了霍家莫名其妙的冷淡气氛,夏行星和霍经时都默契的对前段时间两人之间的不对劲避而不谈。
周末,即便没有去公司加班的打算霍经时也按照严格的作息时间起了床。
随手在吧台取了杯咖啡,缓缓扫视了一圈客厅和外面的花园,还没等他张口问,正在擦桌子的张阿姨就头也不抬,道,“星星出去了。”
又出去了?
霍经时眉心一蹙。
这是第二回了。
大周末,一清早,还不够七点就出门。
霍经时抬手按了按眉心。
他不是要管着夏行星,也不爱做那惹人嫌的大家长,但这么早出门去了哪里什么时候回来是不是也该跟他说一声。
他以为他们这段时间的相处,还算平和愉悦的。
张姨在霍家这么多年,哪能看不懂霍经时,忙道:“说是去晨读,拿着书出去的。”
见他不出声,又帮夏星星解释:“小孩是怕吵醒你,再来,在家里也不好张口出声儿是不是?”
霍经时刚要开口,张阿姨又道:“星星早前病了那么一回都在家闷着,也是该出去好好溜达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换个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