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眼见着就要吵起来了。傅斯恬笑淡了下去,深呼吸了一口气,把钥匙插入孔中,铁门发出一阵声音。
争吵声停了下来。
傅斯恬推门进去,露出乖巧的笑:“叔叔婶婶,我回来了。”
王梅芬在电炸锅前炸虾,傅建涛在旁边杀鱼。
“走路进来的吗?我还想着晚点打电话问问你,要不要我借辆电动车出去接你。冷不冷啊?”傅建涛嘘寒问暖。
傅斯恬走到两人身边,先捧场说“好香啊”,才回答说:“嗯,走进来的,还好,不是很冷。奶奶呢?”
“出去老人会溜达了。”
“噢。”她把时懿带来的三个礼盒递给王梅芬,“我朋友带的伴手礼,让我替她和你们拜个早年。婶婶你看一下要怎么处置?”
王梅芬接过礼盒,喜笑颜开,“你这个同学还挺有心的。”看包装就不错。
傅建涛意味深长:“是个有礼貌的好孩子。”
时懿的目的达到了。
傅斯恬咬唇,脸有点红,“那婶婶我先去换下衣服,下来帮你。”
“好好好,你快去吧。”
傅斯恬进去后,王梅芬就迅速地把礼盒一个个拆开了。酒和茶叶她看不懂,但是,干贝、红菇、灵芝、羊肚菌这些干货的价格她还是知道的。
不得了,就单单干货这一盒,十个小盒子,随便都要千把块了。
王梅芬目瞪口呆:“她这什么同学啊,这么有钱?!”
傅建涛皱眉,让她小声点:“大城市的孩子,和我们不一样。”他压低声音说:“都拿我们屋子里,别让妈看到。”
王梅芬眼睛发亮:“好好好。”她琢磨着拿回去给傅斯愉班主任送礼,下学期正是最关键的阶段。
傅建涛想的却是,不能够让老人知道。老人想把孩子困在这里,唯恐她翅膀硬了飞走了。可傅建涛却不忍心。
他能力有限,夹在中间也为难,能帮她的也只有这些了。
傅斯恬不知道下面的弯弯道道,她的心思大部分都还在时懿身上。不知道时懿到哪了。过四个小时可以发短信问问她到了吗。她换好了居家的休闲服出房间,撞见傅斯愉从房间里出来上厕所。
傅斯愉上下打量着她,打量得傅斯恬莫名紧张。
她昨晚洗澡的时候就检查过了,时懿……没有把痕迹弄在外露的地方。
“小鱼?怎么了吗?”
傅斯愉目光锁定在她的手腕上。
傅斯恬心一紧,她忘记把手表摘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