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起腰,错愕地盯着傅斯恬汗湿了的额发。
快十一月中旬了,申城天气渐凉,出租房窗户年久失修,关上了也依旧有阵阵凉风往里蹿,夜里被子盖薄了甚至会冷,怎么都不至于热成这样的。
时懿变了脸色,伸手去摸傅斯恬的额头。手刚刚碰到傅斯恬的肌肤,傅斯恬就在她手下很轻微地抖动了一下。
呼吸声好像都抖动了起来。
时懿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今晚,斯恬的呼吸声好沉好急促。
她彻底变了脸色,偏了身子伸长手“啪嗒”一声把灯打开了。
“斯恬?!”她拉下傅斯恬掩在下半张脸上的被子,这才看清,被子下,傅斯恬贝齿紧紧咬着下唇,神色间是从未见过的痛苦。
见瞒不住了,傅斯恬艰难地翻过身,睁开眼看向时懿。
她睫毛都被冷汗浸湿了,视野模糊一片,眼球因为剧痛都有些发红了。
她松开下唇,想对时懿笑一下的,可是张开唇,还未说出话,又一阵凿髓般的剧烈绞痛传来,让她只发出了一声短促又压抑的痛吟。
浑身无法自控地抖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