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和以往不同的是,大娘子似乎全然没有要上前求情的意思,也未见讨饶或是慌神,反而站在原地,保持着与方才进来时丝毫不差的笑容,问她娘:
“阿娘因何事生气?”
澜宛看着气定神闲的吕澜心,有种不太熟悉的从容。
澜宛问她:“赵二的尸首你埋在了什么地方?”
吕澜心微微昂起头,有些疑惑:“赵二死了吗?”
澜宛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慢慢向她走来。
面色阴沉如湖,一眼瞧不见底,不知其下蕴藏着什么样的怪物。
但吕澜心依旧站在原地动也未动,神态平静,甚至闭着眼睛,让一路以来看石如琢看到发痛的双眼有片刻休息的机会。
就像没有察觉到任何危险。
澜宛走到她的面前,直视着她:“赵二在我们家八年,他是看着你长大的,小时候他还救过你的性命。”
“是啊,我记得呢阿娘。”吕澜心道,“那时候我傻,还喜欢叫他哥哥,分不清主仆之位。怎可叫一个下人为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