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靳北过来,江向笛一愣,马上又扬起一个笑,他的眉眼弯起来,眼中都是温柔眷恋的光芒,“回来了?马上就可以吃饭了,先喝点什么?”
靳北脱了西装外套挂好,扯了领带,男人的下巴微扬,喉结滚动都是喷薄的成熟气息,“咖啡。”
江向笛说:“你的胃不好,就白水吧。”
靳北没意见。
江向笛一直记得他胃不好,就像记得他有头痛的毛病,以前的时候,也经常做饭叫人送到公司、或者发消息督促他按时吃饭。
他很会哄人,靳北有点吃软不吃硬,一想起来这人声音乖软地跟他说话、茶色眼睛里都是关切的时候,便会在百忙之中抽出点时间去吃饭。
晚餐很合靳北的口味,倒是江向笛吃的不多,早早地放下了筷子,一双明亮的眼睛看着靳北。
靳北出身豪门,自小受到最好的教育和培养,连吃饭的一举一动都很赏心悦目。
靳北说:“昨天宴会上的事,你不要在意。”
他说的是被嘲为替身的事,豪门圈子里流言蜚语一直没有停歇,江向笛不算豪门里的人,因而感觉不到。
江向笛一愣,他缓缓弯了弯眉,“哦,没关系,会给你添麻烦吗?”
靳北没想到他会为自己着想,但毫无疑问江向笛这句话轻轻地落在他心上,带来无比的熨贴和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