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向笛想了想:“选童老的。他毕竟是S城美协第一人,金银花也是S城的市花。”
“我也这么想的。”靳北说,“回头有机会,只能跟那位素未谋面的闻老先生赔罪了。”
江向笛不动声色地看了看他,刚好对上靳北的目光,靳北说:“你有事瞒着我。”
江向笛一愣,就听他道:“你是不是生气了?”
“什么?”
“别生气了,”靳北认真地说,“我也是商人,画展两百幅作品,我选中了你。”
江向笛闻言一愣,听这话倒像是在哄着他,郑重的意味都让人心跳都止不住地加快。
他知道这个规矩,无奈笑道:“这个投资未免有些草率。”
“不会,我最自信之一的就是我的眼光。”靳北把场馆地图展开放在桌上,“挑两个位置,你喜欢的都可以。”
茶会结束之后画展场馆就彻底封闭,再次打开的时候就是金银花画展开放当天。
江向笛每日按部就班地上班,每天都很轻松。
直到杂志社合伙人会议当天,大家都很紧张,因为要确定主编由谁来担任。
江向笛嘴里咬着酸话梅,他现在早上便总有反胃的感觉,需要压一压才行,连话也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