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北惊讶的是,他觉得那小男孩跟自己年幼的时候很像。
靳北走过去,将江向笛递过来的托盘放在一边,从背后虚抱着人,“在画谁的小男孩?”
江向笛长袖袖口挽起来了,露出白色的一截小臂和手肘,他的手臂上还沾着颜料,以及从精致小巧的下巴到喉结到锁骨,都挂着一条红色颜料,在雪白色肌肤上显得鲜明无比。
靳北问:“是我们的孩子还是我?”
江向笛:“你怎么猜到这个的?”
“小男孩很像小时候的我啊。”靳北说,“不是我就是崽,你愿意留下孩子,不是因为喜欢吗?”
靳北目光垂落,他忍不住伸手擦过江向笛下巴的那道红色的颜料,因为用力过大,在肌肤上留下一道红色痕迹。
江向笛挑眉:“我为什么不能是为了图谋你的家业和钱财?靳家的子嗣,应该是相当重要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