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向笛像往常一样,穿着厚厚的一件外衣,在门口的圆桌旁坐着,望风。
他如果不是在门口,就是在一楼阳台,抱着暖呼呼的热水袋半躺着坐,不知道在想什么,显得很安静。
褚医生原先还来劝过:“小江先生,可以在花园里散步。”
江向笛总会点点头,但还是不会去,他好似不喜欢运动,而且他看着听话,实际上并不如想象中的那么乖,而是相当执拗,不愿意做的事,谁劝也没用。
外头还是有些冷了,江向笛坐了没多久,就抱着他暖呼呼的热水袋回来了。
吴阿姨问:“小江先生,您今天要自己下厨,还是我来做?”
屋内暖和极了,江向笛脱了外套,他穿着一件柔软宽松的褐色毛衣,依稀可辨腹部轻微隆起的弧度,但依然背脊挺拔,身形修长,他说:“我来吧。”
江向笛有事没事便研究菜谱,做各种吃的,似乎做菜也是他在湾上风华日子里的一件有趣的拿来消遣的事,尤其是他不能出门的情况下。
湾上风华的食材都是新鲜供应,做坏了就当是被江向笛拿来做着玩,做好了也只有他一个人吃,还常常因为身体原因而很多不能吃,于是便显得这些高级食材的存在有些过于奢侈。
下午午睡和作画,江向笛人虽然不能出去,画稿却可以,他本身就产出很高,如今不用工作了,也有更多的时间来学习这方面的东西。
吃晚饭前,江向笛接到了曹奕然的电话,曹奕然还不知道他的事情,问:“江哥,你最近都去哪里了?两周后的第十八届全国美展,你可以参加吗?”
江向笛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出去,他咳嗽了两下,说:“被派出去出差去了,又有点生病,赶不过来了,就不参加了。”
曹奕然顿时担心极了:“你在哪里出差?我过来找你。”
他说的急切,江向笛一愣,曹奕然忙说:“还有宋宁,她特别想你。”
其实是他自己特别想见江向笛,但不好自己说,便把宋宁搬了出来。
江向笛想到了宋宁,是个非常可爱优秀的小姑娘,顿时也有些怀念,只不过还没有到想念的程度,他说:“以后会有机会的。”
等孩子生下来后,靳北应该就厌烦了他。
顺理成章,两人就应该结束干净了。
江向笛便是这么想的,不关乎他的心情难过与否,但是根据事实和逻辑推理,便能得出来这么个结论。
吃完晚饭,江向笛又接到了孟川的电话,其实前几日童老也跟他打过电话,童老在并不知事情全貌,但仍是偏向了江向笛,也给靳北施加了很多压力,却也不好在明面上撕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