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在大学里,蒲望之的成绩也是非常优异,获得过各种竞赛,长相又是英俊出众,气质阳光俊朗,是无数男女生的梦中男神,不少见过的老师都说他会前途无量。
江向笛扯了扯嘴角,点头应和。
他的笑容有些勉强,大约是这些想法太过沉重,江向笛岔开了话题:“你原先要跟我说的事是什么?”
段巢道:“之前我与靳北交谈,他说你心中对以前的事有所郁结,我就在猜是不是我想的那个。”
江向笛敛了笑容,“是什么?”
段巢不太敢讲,毕竟事情已经过去多年,此时再多提,对现在找到生活正轨的江向笛来说可能不是好事。
江向笛见他犹豫,便道:“那我先来问问吧,你是怎么这么肯定,我喜欢蒲望之的?”
这是段巢见到靳北的时候说的,他当时只是简单以为靳北有意对江向笛的职业绘画进行投资,从而想说明江向笛秉性纯良、重情重义,来替江向笛拉好感。
事实证明,靳北伪装单纯无辜的本事一流。
段巢说:“蒲哥跟我说的。”
江向笛抬起眸子看着他,他不笑的时候,显得眉眼冷冽又疏离,“我没说过。”
段巢道:“他是自己看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