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看见了他手臂上的疤痕,那是手术留下的。陈逾司不在意,反正是个男的,留个疤就留着吧。
蒋盛和周骞打赌,如果能去世界赛就去剪头发。
于是一个成了光头,一个临阵脱逃成了寸头。
比完赛,说要一起吃个饭庆祝一下。将结果临散了场,一帮人舍不得陈逾司,又把人从家里叫出来,几个人说要请他吃火锅。
把家里的猫安顿好,等他到的时候都凌晨了。
川渝火锅,辣味似乎熏进了木桌椅里。
桌上有人开了瓶酒。陈逾司抬手挡了一下酒杯:“最近纹身了,不能喝酒。”
是个借口。
周骞记得时间,早就过去好久了,非要给他倒了杯:“都多久了,你当你坐月子呢?”
最后还是喝了。
酒过三巡,大家都醉意横生,只有陈逾司面不改色的在抽烟,郑以苇问他要了一根烟,抽了两口后,开口是大家都猜到的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