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里嘀咕:“哼,不是之前还说自己没同意不算分手的吗。”
一会儿说是男女朋友,一会儿就是这个态度。
陈逾司没听清,瞥她:“说什么呢?”
“说你坏话。”纪淮躺下了:“要不要我大声点再讲一遍?”
“皮痒?”
电视里在放比赛视频,纪淮看了眼,发现是他在的那个战队,但打野已经不是他了。
纪淮关注他打比赛,所以知道他的手伤,视线落在了短袖外的一截手臂上,上面爬着一道不怎么好看的缝合留下的手术疤痕。
纪淮躺在塌椅那边,枕着扶手看着他:“你手术成功吗?”
陈逾司挠猫下巴的手一顿:“你还知道呢?”
他视线落在电视上:“你都不问问我四年过得怎么样,我还以为你不关心我呢。”
说出来的话,语气不委屈,阴阳怪气的反倒有点埋怨。
“你不也没有问我嘛。”纪淮反呛他:“我不问是我知道,我看了你每一场比赛。”
讲到后半句,纪淮声音莫名小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