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泽打了个哈欠,把书盖在脸上,做他的春秋大梦。
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传入了何泽的耳中。
“渔家,可有锦鲤?卖与晚生一尾,可否?”
何泽心里想着:“渔家?锦鲤?好文艺的别称,难道来个读书读傻的人?我这里可是买水鲜的,找锦鲤去公园湖里找去。”
何泽连看都不看,直接举手挥挥,示意并没有这种鱼。
“可是渔家,你船舱里就有一尾,为何打谎骗我?莫非认得我使不出银两来买吗?”
只听见铛铛几声响,像是有坚硬的东西砸在了木板上,何泽还被一颗东西砸中,心中怒火一起,猛得起身,叫道:“都说没有了,听不懂人话吗?”
盖在脸上的书籍滑落,眼前的一切让何泽无比的惊讶和错愕。
惊讶的是,有个儒生模样的人站在水面上,就离自己有二十步之远。
错愕的是,自己居然是在一条船上,漂浮在一处水面上,周围都是雾气。
“这一定是幻觉,是的,一定是幻觉!”何泽拼命的扇自己耳光,试图让自己疼醒过来,听老一辈的说过,如果知道自己活在梦境中,但又无法醒过来,那真的是在做梦。
看起来很废的一句话,但这种意境,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今天何泽终于明白这老一辈所说的“意境”。
“这位渔家,如若你觉得扯谎骗晚生,是为罪过,大可不必伤残自己,只要将此锦鲤卖与晚生,便可拿走着这袋钱币,怎么样?”
说完,一个白素的锦缎袋子从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准确的落在何泽的胸前。
那儒生站在云雾缭绕的地方,看不清真容,但从言语和声音来判定,那儒生多是年轻后辈。
何泽扇自己扇得疼,还是没能醒过来,也只好接受了这“意境”中的自己,只要找到能让自己醒过的方法,就能从这“意境”出去。
打开那白素的锦缎袋子,里面装着几块小拇指头大小的金块,与船上散落的金块一样,看来这是势必要买下所谓的“锦鲤”了。
何泽捡起散落的金块放回白素锦缎袋子里,又在船上摸索着,打开船头上的暗格,看看所谓的锦鲤。
果然,根本没有儒生所谓的“锦鲤”。
倒是有几条小虾,几只小蟹。
“这位老板,不是,这位客官,你要的鱼没有了,下次再来早点,这还给你,接着!”
何泽朝着儒生方位甩出钱袋,那儒生却是没有多走几步去接,那钱袋“咚”的一声,在离儒生五步远的地方,掉进了水里。
“对不住了,老板,是你自己不接的,不能怪我了,我先走一步。”
何泽抓起船桨,使命的划,可任由他怎么划船,就是出不了这云里雾里的水面上。
那儒生就跟在后头,就离二十步远。
在这困境中,没有太阳,也没有星星,根本找不到方向,也不知道要划多久。
划着划着,何泽好像知道这什么困境了。
早在一本小说看到过此场景,小说上有描述这一困境:
西山有湖,湖中有井,井中深渊,无底,伏有一龙,故名龙井,以井水养树,待树叶翠绿,摘取制为茶,烹煮其叶,有清香溢出,煮汤可饮,切勿煮沸时饮用,因,烫嘴。
龙井只现与云雾之中,若使船无心进入井中,可将船翻倒在水中,不出半日,便可出井。
何泽赶紧跳下水,潜入水中,在水中睁眼一看,眼前的一幕让何泽吓得晕了过去。
只见那儒生脚下,是头“巨龙”。
龙,鳞虫之长,能幽能明,能细能巨,能短能长,春分而登天,秋分而潜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