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楚前辈还不知道,你可明白。”
孤灼昱回看微笑的莫央然,想起楚痕的脾性,全身发寒低头不言。
莫央然知晓孤灼昱是想到了楚痕的脾性才冷静,忍不住调侃:“看来你们也很了解楚痕的脾性。”
孤灼昱和易紫沣想反驳,却发现没理由可以去反驳,只能继续沉默。
“以我对他的了解,要是知道我肚子里有他的孩子,别说出门了,下床走动都难。”
孤灼昱忍住不笑。
易紫沣用沉默代替回答。
莫央然端着茶杯,继续说:“所以我又怎么可能告诉他十几年前我就怀了他的孩子。”
处于沉默的两人听完莫央然的话,同时投去震惊目光。
莫央然十分平静地挥手:“不用太惊讶,平常心。”
“怎么可能平常心!”孤灼昱再次站起身激动说道:“没有一个孩子能在体内待十几年。”
易紫沣这回没有阻止孤灼昱,神色更严厉:“十几年是什么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如果此事被楚前辈知道……”
“他不会知道。”莫央然目光坚定盯着两人,“在生冥咒未解之前,不会告诉他。”
“我不同意。其他事我可以答应宗主,此事不行。”孤灼昱表明立场后转身挪步,打算去告诉楚痕。
莫央然淡定地提起茶壶倒一杯水,“你再往前一步,我自毁经脉。”
往前迈出去的步子停下了。
易紫沣不得不把握拳、伤心的孤灼昱拉回坐下。
莫央然看了看伤心的孤灼昱,叹息道:“灼昱,以你对我的了解,我会把此事隐瞒到现在不说吗?”
在虞山待了几十年的孤灼昱怎么可能不了解,眼中含泪看莫央然。
“和生冥咒有关系?”
莫央然斜看蹙眉的易紫沣,垂眸回道:“一部分因为生冥咒。”
“那另一部分是什么?”孤灼昱焦急等着答案。
莫央然犹豫一会儿,回道:“与时间和鬼咒有关系。”
“鬼咒?”易紫沣眼底闪过一丝疑惑:“此言何意?”
莫央然抬头望着天空月亮,喃喃道:“淮阴山一战,我因生冥咒失控走火入魔;等恢复神智,我无法接受伤了楚痕的事实,选择逃走。
本来想自行了断,却在看到一对母子后让我记起肚子里还有孩子。为了保护它,我在腹部下了阴虚咒,打算醒来后再解开。”
他垂眸看着震惊的两人,继续说:“谁知等我醒来,不仅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年,记忆也没了。”
孤灼昱想起莫央然醒来后经历的事,恐惧地颤抖。
易紫沣抱紧颤抖的孤灼昱,再问:“所以你醒来后就知道孩子一事?”
莫央然点头:“醒来就去城内找医师确诊了,不过那时没了记忆,不知道谁是孩子父亲,就想着暗地里揪出来。
结果随着记忆回归,沙骨秘境之行后,肯定了是楚痕。”
“那为什么不在离开沙骨秘境就告诉楚前辈。”孤灼昱急忙问。
“因为易紫沣的师叔告诉我,要救孩子必须破解生冥咒,而且要快。”
孤灼昱和易紫沣同时瞪大眼睛,脑中默契想到了杨鹤的身影,再多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莫央然倒是不介意多告诉:“初次见杨鹤,他推荐我来海族。再见面时,提醒我不能在耽搁。
早在鬼镜里得知孩子自己命不久矣时,我就知晓孩子问题迟早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