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过天意弄人,以王权分隔一对有情人,却不曾想她一腔情思所系,最后只换得黯然独行。
等到廊桥那头脚步声远去,李承恩微微用力立即推开了吻地难分难舍的景宁王。
李岚倒也不恼,他刚刚其实就是在趁人之危。仗着李承恩有几分让女子彻底死心的打算,便语带威胁,乘势而为。果然,李将军不仅没有拒绝,反而隐忍着配合了下来,彻彻底底满足了他一直以来意图好好亲上一回的野望。
此刻,看着李承恩尴尬的偏过脸去,露出耳际浮现的一层羞红,景宁王满意地勾起嘴角。他心里真是越发麻痒发软,只恨不得能早日能与眼前人两情相悦,再之后的嘛,不可说啊不可说。
待等尴尬和羞恼都尽数褪去,李承恩才回头迎上景宁王依旧灼热的眼神,低声发问。
“不知王爷,听到了多少?”
“承恩希望本王听到多少?”
“微臣心中并无此女,若可以,还望王爷勿再追究所有。”
“不追究可以,但是承恩呐,你是不是也该时刻记得你是本王的正妃,这一直王爷王爷的称呼,可显得与本王过于生分呐。”
景宁王笑得狡黠,趁机提出要求。
他前身游戏风尘多年,别人眼底到底藏的是真情还是假意,最是看得分明。那位杨氏女对李承恩情根深种,一片痴心,虽说确实碍眼,但李承恩眸中清明一片,倒实实在在如他自己所说的那般并无情意。
既然不是李将军的心上人,景宁王当然也可以就此事睁只眼闭只眼。不过,若能以此为媒介小小得逞一把,比如让李将军把‘夫主’这个称呼熟悉一番,倒也算得上是小惩怡情。
“多谢……夫主。”后者从善如流,纯男性的磁性嗓音里叹息般混着一丝妥协,分外的悦耳动听。
“时辰不早了,怕是镇国公已经等急了,承恩就随为夫一起回前厅开席吧。”
“是,夫主。”
大齐朝用宴,循例是男宾在前院,女眷在内院,各自分开。但因为景宁王特意嘱咐了李承恩不必循女礼,所以镇国公、景宁王夫夫则在前厅单设一席,以屏风与众人席面分隔。
这样,既合乎皇家尊贵,又不与世俗礼制相驳。
这一桌席面上的菜也是景宁王特地关照过的,吩咐说让厨房就做王妃在家时最爱吃的菜。等菜上齐后,景宁王还亲自把每个菜都夹了一份放到李承恩面前的置物盘里,言语温柔的劝道,“本王刚问了国公老泰山,才知道承恩不喜食辣,且多偏好汤水,晋州的吃食多佐辣味,又以面点为主,这三年来真是委屈王妃了。”
“谢夫主美意,不过微臣早年便处于军旅,对吃食并不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