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信太子所言,更忧家国命途。承恩,我信若王皇后不死,有他严正把持后宫,妖妃奸相并不能得政。我更信,若我们与太子一同介入,这大齐朝的未来一定不会如大……如大哥梦中那般烽火战乱、分崩离析。”
“那么夫主……,你可有想过,一旦入局,你便再无法独善其身。站到太子的一边,现时有利却也必定会有弊。毕竟,再重的承诺,又怎抵得过时过境迁?”
“嗯?”李承恩的这番话,偏向性极为明显。景宁王眼里突然便燃起一份欣喜,忍不住激动的再度握住李承恩的手,“承恩,你这是……在担心本王?”
这话和动作惹得直男李将军又是一阵鸡皮疙瘩,他反射性的一推,又在中途急忙改变成重重的拍了一下对方的肩作掩饰,“夫主,你如果现在同意我和离,我保证立即就不操心你到底站哪边的问题!”
“哈哈哈,”景宁王忍不住又笑了,他用力揽过耿直的李将军的腰,硬是将下巴搁在对方宽厚弹性的肩膀上蹭了蹭,弯着眼睛道:“是啊,夫妻本是同命鸟,你我本就该荣辱与共。”
“承恩放心,不论大哥登临大宝后是不改初衷,还是过河拆桥,我都已有对策。”
“什么对策?”
“这个嘛,以后我慢慢告诉你,现在承恩你要做的,就是帮本王好好统军练兵、掌管后院,再负责帮本王多生几个儿子!”景宁王揽着心上人说得兴起,一时就有些得意忘形,情难自控地就想压倒李将军来个霸王硬上弓。
可惜……没有得逞。
正如江元所说,伤愈后的李将军可不是景宁王能够轻易迫其就范的,要不是李将军顾忌着不能打伤景宁王,处处以守为攻,大概后者此刻已经被揍成猪头。
不过这厢在车内一阵搏斗,于车外的人看来,却是十分的一言难尽了。众人就看那景宁王府的马车不时发出一阵又一阵的激烈摇晃,位卑者纷纷低头,非礼勿视。位尊者则难免在心底感慨上一句:
年轻人就是血气方刚,精力旺盛啊!也不知这景宁王又是在何时于车上藏了人,竟是喜欢的连路上都不肯放过。
唯有太子,看着那般动静,真是羡慕的很。
他知道这车内八成就是那位李将军,偏偏他现在为了表现出对顾霖情根深种的模样,便是真的也把李青拖上了马车,却也不敢这么光明正大的行事。
就算在东宫之内,为了防备父皇的眼线,他也仍不能放开了手脚一逞心愿,真真是枉为太子,比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