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总，二十一世纪了，圈养奴隶犯法。”千雁当着裴子烨把合同撕得粉碎，“先前裴总各种找人截胡，就是为让我签订这份合约？”
裴子烨手指夹着香烟，深深吸了一口，冷眼对上千雁的脸，仿佛在看一个小玩意儿：“有些聪明，但太聪明了会惹人讨厌。听话一些，不然不止那些事。”
显然，他并不将千雁的拆穿当成一回事。
“那还有什么事？”千雁松散靠在椅子上，气场比裴子烨更甚。
裴子烨依旧不在意，只是稍稍一愣，就说道：“你的演技确实不错。”
比芷蔓的还要好一些。
但在他的心里比不上芷蔓，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了。
可是他不能伤害芷蔓一点，那是他放在内心深处珍视捧在手心，不可亵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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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