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在鸡翅膀上刷一遍油,烤熟了一边再换另一边……”沈砚北拿着小毛刷给几人做示范。鸡翅膀上的油滴落在碳火上嗞嗞冒着白烟,那烤肉的香气夹杂着碳火的热气不断升腾,熏得人口水直流。
“好玩!”苏青泽两眼放光,给自己的的玉米刷上油,好奇问,“沈大哥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弄吃的的方法?”
“民以食为天罢了。”沈砚北轻描淡写地道,抬手给顾长封的鸡翅膀刷上孜然,“喜欢什么自己烤,小心烫手!”说完,把烤好的鸡翅膀递给顾长封。
那鸡翅膀的外皮被烤得焦黄,色彩鲜亮,散发着无比诱人的香气。一阵风吹来,碳火上星星点点的火花飞舞,卷着烧烤的浓郁香味吹向远处。
顾长封沉静的黑眸含笑,拿起鸡翅膀正要吃,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异样的感觉。他眉峰微微皱起,抬起头来,疑惑的目光越过篱笆,落在院子外头的大树上。
那树长得十分高大,粗壮的树干上茂密的树叶层层叠叠,像一把撑开的翠绿大伞。
刚才一瞬间,他好像感觉有道炙热的目光在盯着他的鸡翅膀……
“怎么了?”沈砚北笑问。
心里的怪异感一下子消散,顾长封摇了摇头。
应该是错觉……
“好好吃!”苏青泽感动又忧愁,“日后我回清河吃不到这么多好吃的怎么办?”他离家已经几个月了,眼看中秋将至,他爹娘已经来信催他回家过节。
“别只惦记着吃,吃了多少待会记得消耗出去。”沈砚北叮嘱道。
苏青泽点头。沈砚北对他的吃食控制很严格但并不苛刻,不会禁止他不得沾荤腥,而是让他吃了之后活动。他现在的饭量减少了许多,也养成的天天锻炼的习惯。
看了眼顾长封高大结实的身板,苏青泽信心满满。只要坚持不懈,有朝一日他一定能变得和顾大哥这般强健!
不过……
“沈大哥你们不如在清河也开一家同福酒楼吧!”苏青泽说得认真,“清河那边的富贵人家不少,大伙在吃食上颇为挑剔,同福酒楼的菜肴绝对能满足他们对吃食的要求。而且沈大哥明年要去清河参加秋闱,正好可以熟悉一下环境!”
闻言,顾长封直直看着沈砚北,沈砚北面不改色:“这注意不错,我想想。”
“沈大哥你们得好好想啊!我再过几日就得回清河了,也不知道何时还会再来。”苏青泽有些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