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医生端着茶喝了一口,“人家姑娘可文静了,你可别说人家坏话。”
时清和轻轻垂眉,不置可否。过了一会,他才缓缓开口,“还能恢复到从前吗?”
这是安澜一辈子的遗憾,如果可以,时清和不想安澜留有这个遗憾。
顾医生摇头,叹息了一声,“你也是医生,应该明白。以她这种受伤程度,能恢复到现在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我知道了。”时清和道,面上没有表露出太多感情,“老师,报告我今晚发给您。”
胡医生点头,对于时清和,她向来都是放心的。眼看着时清和走到门口,胡医生又连忙提醒一句,“我觉得人家姑娘不错,你可得抓紧了。”
时清和但笑不语。
自然是会抓紧的。以前没注意,让她溜了一次。这次,说什么也不可能放走她。
上午来看诊的人不多,得了空闲,胡医生才抽空和宋嘉予汇报了情况。
“嗯,麻烦顾医生了。”宋嘉予把手中的烟掐灭。他并不喜欢抽烟,也就是偶尔烦闷的时候拿来当做消愁的工作罢了。
这头刚刚挂了电话,便听到门铃的声音。
有管家上前开门,外头正是刚从医院里面出来的安澜。
冬天雨多,这么一会,外面又飘起了细细麻麻的小雨。雨水滴落发梢,一颗颗细小的白珠。
“怎么没带伞?”宋嘉予斥责了一句。上次感冒都快感冒半个月,这会才好了没几天,又开始不注意。
安澜无辜地眨了眨眼,把病历本给他,“忘了。”
“这医生写的字我怎么能看懂。”宋嘉予随手接过,放在一旁,“疼了就要去检查,你别硬撑着。要是给我发现了,直接把你打包送走。”
安澜才不怕他,舒舒服服地往沙发里面一靠,哼着小曲,“你就不怕姑姑跟你掐起来?”
“你放心,在这件事情上面,我们母子意见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