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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程半梨神清气爽,完全没有宿醉后的头痛不适。
她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下意识发出几声娇细的呓语。
又在床上眯了一会儿,她揉揉眼睛准备起床。
可睁开眼一看,发现眼前并不是她自己的房间。
程半梨吓得一个激灵坐起来,慌张地打量四周。见房间里摆设熟悉,认出这是秦燃家,才重重松了口气。
她就说嘛,跟唐婧那么多年朋友了,互相信任,她们绝对不会把喝醉了的对方交给不靠谱的人。
关于昨晚的记忆,程半梨只记得模糊的几个碎片,隐约想起自己好像喝了醒酒汤,所以醒来才没觉得头疼。
小燃对她可真好。
程半梨心情美得冒泡,哼着调子走进卫生间,往牙刷上挤了牙膏,塞进嘴里。
刷牙刷到一半,突然回想起一段有些奇怪的记忆——她好像半夜爬了小燃的床。
然后小燃下意识抱住了她,后来还……还翻身压在了她身上?
程半梨看向镜子里含着牙膏泡沫的自己,茫然地眨了眨眼。
这应该不是真的吧?
程半梨被这段记忆惊得呛住,咳嗽了两声,赶紧用水杯接水漱口,把嘴里的泡沫清理干净。
她放下牙杯凑近镜子,扒拉着耳朵,努力去看耳朵后面,那里没留下任何痕迹。
却仿佛能回想起,他一下下轻吻耳后激起的战栗感,以及气息喷薄带来的细微痒意,让人下意识想要躲开。
程半梨的双颊逐渐漫上红晕。
她这是……做春梦了?
肯定不会是真的,肯定不是。
洗漱完,程半梨走进浴室想要补上昨天忘记洗的澡。
洗完准备涂身体ru的时候才发现,瓶盖被拧得死紧,她只能用泵一点点挤出来,挤了老半天才挤够量。
因为身体ru的泵设计得有问题,所以她一直都是拧开直接倒在手心的。
平时她自己应该不会拧这么紧才对啊。难道是天气太冷冻住了,所以才拧不开?她暂时只能想到这个原因。
穿上衣服吹干头发,程半梨忐忑不安地拉开客房门,往外探出一个脑袋。
别墅像是依然处在沉睡状态,四周寂静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