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晓东一想也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跟着进去,插了个队。还是上次那位大夫,笑呵呵地打了声招呼,开了单子让他去拍片。
骨头倒是没什么事,就是本来陶晓东的手这两天就可以拆夹板了,因为今早那人的一砸,他还得再带几天。
看完结果他就走了,走前给汤索言发了个消息,跟他说了下没事,又说了声先走了。汤索言没回他,他白天忙起来时候不看手机。
一天下来这两位都没什么联系,下班前陶晓东给汤索言打了个电话,问他加不加班。
汤索言说:“加班,不知道得几点,你今晚先别回去了,明天我不加班的话给你打电话。”
陶晓东愣了下,然后“啊”了声,没再说别的。
汤索言跟他说:“晚上烫烫手,自己按按。”
陶晓东说“知道了”。
总共没说上几句话就挂了。
这俩人认识这么久,住一块也一个月了,现在这种状况是第一回。
家都不让回了,这是真气着了。陶晓东自嘲地笑了下,他还当汤索言没脾气,看来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