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谋杀亲夫,”城阳牧秋说,“我们一生一世,长命无绝衰。”
银绒有气无力地趴在床上,应:“嗯。好。”
城阳牧秋拥住银绒,没再折腾他去洗澡,而是破天荒地使用洗涤术,将自家小狐狸精里里外外洗了个干净。
洗好之后,银绒舒服了不少,但腰还是酸疼得厉害,保持着趴着的姿势,歪了脑袋:“原来你会洗涤术,城阳横,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
他叫他“牧秋哥哥”的时候,城阳牧秋心中欢喜,没想到,他胆大包天地直呼大名的时候,城阳牧秋竟然也很受用。
给他一种两人亲密无间,可以无话不说的感觉。
城阳牧秋大手揉一把银绒的狐耳:“是瞒了你很多事。”
银绒:“???”
您可真会说话啊?!!
难怪打了五百多年光棍,谁会喜欢这种讨人厌的玩意啊?
银绒瞪着城阳牧秋的背影,又自问自答:“我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