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我有一事相求。”
闫清正襟危坐,双手攥得紧紧的。
“苏肆与我说清了,见尘寺一事传出去,我派的路势必不好走。”
“怎么,你想要维护这把剑的名声,就此退出么?”时敬之提起眉梢,“我能理解——”
“不。无论是我这条命、我的旧友,还是这把慈悲剑,缘分都是枯山派给的。此时退出,与过河拆桥何异?”
闫清当即拒绝,语气相当郑重。
“我知道掌门不再收徒,我也无意逼迫掌门破例。只是尹前辈武功高超,若是可以,我想请尹前辈收我为徒。他日若我派陷于争斗,在下也能出一份力。”
年轻人话语风血沸腾,目光里满是决意。可惜他的目标冷血冷情,说不给面子,就不给面子。
尹辞放好帷帽,悠然道:“我不收你。”
闫清:“……”
他的脸上没有怨愤,只露出几分乖巧的恳求,像是被扫地出门的幼犬。
“按觉非大师的‘缘法’来说,我教不了你。功法与人脾性相合,我与你不是一路人,只会把你教歪。你若真想成就一番大事,须得自己摸索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