鲑鱼吞了口口水,这小姐姐好彪。
不过他一点都不害怕,虽然对方的脑袋时而是一个女子,时而又是一个散发青光的骷髅头。
鲑鱼有些脚软的爬了起来,还知道说了一声谢谢,然后拿出一块兽皮,“这是我写给你们部落小呆瓜,不对,写给鱼刺同学的信,麻烦转交给他。”
然后掉头就跑,外面太危险了,他得回小族长身边。
那女子有些懵地接过兽皮,部落孩子学习文字的事情她们自然是高度重视的,这信她也知道,说实话,这么短的时间她部落的孩子居然都可以使用先祖文字了,在部落中也是震惊了好多人。
等反应过来,鲑鱼已经撒腿跑了一段距离了。
女子喊道,“回去之后告诉你家小族长和负屃,就说南疆以脸为器施展咒式的傩脸古族到了,其他各域的古族恐怕也近了。”
罗罹得到消息的时候也惊讶万分,揉了揉受了些惊吓的鲑鱼的脑袋,他也以为有十族守卫,至少那些敌人不敢贸然靠近,没想到居然都偷偷摸摸前来窥探了。
他最近忙于搞建设,倒是忘记了他们还有巨大的危机潜伏在。
罗罹赶紧将情况告诉了负屃,“为什么鲑鱼会控制不住地走向对方?”
负屃倒是没多少意外,“南疆的傩脸古族的咒式和花树古族的有些相似,都是属于幻术的一种,专注于盯着他们的脸看,会被控制身体的行动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