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屃嘴角微不可擦地上扬了一下。
等结束后,罗罹几乎是一步一步爬上梯子去的二楼卧室。
骨头都散架了一样。
躺在床上。
“奇奇怪怪的感觉,下次再找负屃试试电视剧里面的招数,以后好用在自己伴侣身上。”
想到这就忍不住咯咯地捂在被子里面笑。
等他学会了,他也能成为一个无往不利的撩基,谁也别想逃出他的手心。
连做梦都是笑意,只是吧,梦开始变得越来越古怪,他好像变成了被按在墙上被吻得死去活来的浪受。
第二天早上,罗罹惊醒的时候,心都还在激动的扑通扑通的跳。
“忒刺激了一点。”
“但到底什么感觉啊?”
“梦就是这一点不好,明明在梦中感觉特别清楚,但一醒过来,感觉就没了。”
“哎,要是找负屃试试,他会将我按在地上打吧?”
“一定会。”
罗罹叹了一口气,开始新的一天。
外面城墙的建设,比想象中的要快很多,毕竟有一万人在同时开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