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屃也眼角直抽地看着罗罹。
罗罹也挺尴尬的,因为树上的树蚤时不时落在他身上,一咬就是一个包。
鲑鱼还在疑惑的问道,“为什么树蚤只咬我和我们小族长,怎么不咬你们?”
负屃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看了一眼细皮嫩肉的鲑鱼和罗罹,又看了一眼皮肤粗糙的其他人,小小的树蚤应该是咬不动其他人的。
他也从来没有想过,小小的树蚤居然也能成为困惑?
罗罹以前没有被饿死,简直就是蛮荒的奇迹。
罗罹一开始一个劲抓,然后干脆一副破罐子破摔。
咬啊咬的,他也有点习惯了。
下次他看能不能研究点驱蚊虫的药物抹在身上。
“找猎物要紧。”
罗罹干脆换上了袍子,热是热了一点,但能挡住掉落的树蚤,然后爬上了如同匹练一样挂在古树上的蛇母头顶,这样视线足够,能够发现较远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