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沉一怔。
他没听懂白漓话里的真正意思,只当小家伙是在问他,他一个人睡,要怎么睡。
这些天里,自从他允许猫窝放到床上后,小奶猫的地盘就从他床头的猫窝,一点点挪到了他怀里,胸膛,以及睡衣下面贴着他的肌肤,等等地方。
如果到时候床上只剩下了他……
谢沉低头,额头抵着小奶猫的额头,声线清冷好听。
“到时候,我去找漓漓。”
白漓凑上去蹭蹭他:“三哥要去隔壁的城市,先生找不到。”
谢沉似乎是说了声什么,但白漓没听清楚,等再想问时,谢沉已经不说了。
后半夜。
白漓窝在谢沉的怀里,爪爪搭在谢沉的身上,正睡的香。
忽然,他被胃里闹腾的动静给一下子刺激的清醒过来。
床上的谢沉还在睡觉,白漓从被窝里爬出来,直奔卫生间。
黄色的沫沫吐了好几次,白漓蔫吧的坐在地板上,精神都不太好。
在吐第三次的时候,谢沉像是心有所感似的,没有任何征兆就醒了过来。
“漓漓。”
察觉到床上没有雪白的小奶猫,谢沉将房间的灯打开,下床找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