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给它定制一身礼服,你先帮我将它这身旧衣服扒了吧,处理干净一点,然后送到我那里去。”
长工继续点头,柯柏的行为在均衡寺院之中,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但是谁也不敢去追究他,甚至长工今天还有些庆幸。
庆幸柯柏来的是禽舍,而不是牧场,损失一只珍珠鸡,好过损失一只能够耕种的沃牛,或者生产衣物的绵羊。
柯柏走后,长工小心翼翼的给珍珠鸡放血、清理、拔毛,然后洗得干干净净之后,将之送到了柯柏的住所。
柯柏此时也准备好了珍珠鸡的新衣,分别是油、食盐、蒜粉、香料,给这只生前受苦受难的珍珠鸡,来了一套马杀鸡之后,便让它进入了烤炉。
高温将珍珠鸡烤得外焦里嫩,火候还差一点点的时候,凯南也溜达回来了,师徒俩对视着,柯柏将手放在了烤炉上。
“我食量小,一块鸡胸肉加一个鸡翅就足够了。”
凯南说完,柯柏权衡了一下,觉得这很应该,放弃了施展飞雷神导雷的想法,而是在烤完之后,和凯南一起分享起这只因为情伤自绝的珍珠鸡。
“嘶~老不死,你手里那块叫鸡腿,不叫鸡翅!”
“像话吗像话吗?我辛辛苦苦几千年,吃你一块鸡腿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