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的手被今笙抓的生疼,颤着手点点头,“奴,奴见过,那是大爷游历从外头寻回来送您的生辰礼,说是大师开过光的。”
“那在哪儿,在哪儿?”今笙焦急的问,“快给我,给我!”
“奴,奴去拿,去拿,姐儿受伤奴梳洗的,放在姐儿最喜欢的琉璃盒了,奴,奴去拿。”
今笙眼睛紧紧的盯着梨花的动作,生怕是骗她,紧抓的手已经放开,一步不离的跟着梨花到了朱木雕鎏红妆奁(lian),梨花拿起在最表面的一个黄色琉璃盒子,而后一把行礼递给她。
今笙眼睛一亮一把拿过手链带在手上,转而看还在瑟瑟发抖跪在地上的梨花,她一直以来的接受的人人平等的教育不允许,皱眉道:“你起来。”
梨花眼泪簌簌地落,狠狠地摇头,“奴不起,奴....”
今笙瞧了她一眼,见她玩真的,便自个走到雕花床榻边坐下,若有所思起来。
不对,不对,那里都不对,送礼物的人不对,送的时间也不对,都不对,都不对......
不对的人,不对的时间,不对的地点,那阿辰呢?送礼物的阿辰呢?
她盯着琉璃珠中的凤尾花瞧,问“梨花,你知不知道这珠子里头什么花?”
梨花不敢起来,跪着怯怯的答,“是,是凤尾花。”
今笙抬眼,“你怎么知道的?”
梨花不敢撒谎,一五一十的道:“奴是听大爷身边的小厮说的,原本是大爷高兴提了一嘴,小厮耳尖听了去,想要跑到杏花姐姐跟前邀功便跑来说的,奴当时就在身边听到的。”
今笙转动着手里的珠子,盯着她的小身板“你现在为什么害怕?”
梨花心里一个咯噔,立即“咚咚”的磕起头来,“姐儿饶命,姐儿饶命,奴不是故意的,奴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