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茭白就近距离欣赏了一番沈而铵的盛世美颜,那伙人脑袋瓜子挺灵光的,知道避开他的脸。
他们想必是都清楚,只要不搞出别人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外伤就没问题。
因为依照沈而铵的性子,他不会和谁分享喜怒哀乐,更不会让人知道自己衣物下的伤口。
茭白瞧着沈而铵纤长浓密的睫毛犯傻,那问什么问题?没啥好问的了吧,他又不关心那伙人的死活。
不是,有要问的,想想先问哪个,茭白“诶”了一声:“我这几天是疼得厉害才不说话的,不是故意不搭理你,晾着你。”他不假思索道,“背有点痒,你帮我抓抓?”
沈而铵抬了抬头,没说话。
气氛有点尴尬。
茭白在心里犯嘀咕,我让未来的渣攻给我抓背,算不算作大死?还是别……
他的心理活动还没走完,眼前就多了一片阴影。
沈而铵站起身,弯腰凑近,干净的手指碰到了茭白的病服后领,捞开了一些。
“这里?”沈而铵口中的气息是温热的,可他的指尖却有一点凉。
茭白被碰到的那处皮肤起了鸡皮疙瘩:“下,再下,左,对对,就是那里,重点,重点,用点力,不是,沈少爷,你能不能使点劲?!”
沈而铵抿唇:“怕你疼。”
“我又不是肋骨断了的地方痒……嘶,”茭白一激动就疼了,他闭上了嘴巴,沈而铵也稍稍加重了力道,就一点点,很小心翼翼。
“好了,好了好了,可以了。”茭白后半句话的语气明显放松了很多,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