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而铵是要放长线钓大鱼。
“他逃出去就想东山再起,必然会利用那笔资金,”沈而铵抿唇,淡声道,“我不会让他翻身的。”
这是沈而铵的锋芒展现,也是他对茭白的保证。
茭白想的是,沈寄跑了,官配小河怕是要登场了,随便了,这部漫里所有角色的狗血都让他吃腻了,吃够了,反胃。
沈而铵的手机响了,他在茭白急切的眼神中接通,开外音。
“铵哥,下面很深,好荒野,我们在东南边发现了人为的形迹。”
接着又是一句,“前面有人!”
茭白站了起来。
沈而铵的手机没挂断,电话里的声音很杂,打电话的人和一个伙伴同路,两人讨论“是不是看花眼”“地很烂”“不会是山里鬼怪吧”之类。
“你看这是不是血迹?”
“是血,半人半狗基因混合体就是不一样,雾这么大,都被你发现了。”
“别打嘴炮,我们快点找到人上去,铵哥在等。”
“……”
“前面有人,快!”
“……”
沙沙声从手机里传出来,钻进茭白耳中,带起一阵嗡嗡响,他在那杂音里听见了绝路逢生的声音。
“是戚董”
沈而铵扶住了身形不稳的茭白,“我的人已经找到了戚叔叔,现在你可以放心了。”
茭白并没有安心,戚以潦的头像在扎白花,他受伤了,还对生命有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