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早就精通火锅的吃饭,提前放了自己喜欢吃的菜,又让丫鬟小子们下去,就剩她们四个人烤着炭火吃着火锅,别提多自在。
吃到兴起,桥小夏才问道:“雅诗你最近愁眉苦脸,有空就往外面走,这是为何呀。”
说到这,祝萱跟齐婉阁竖起耳朵,想听听到底为什么。
季雅诗喝口茶,神色为难:“我跟相公成亲已经有三年,至今没有一子半女,只要在家里,婆婆脸色就难看,也就是借着你的名义出来躲躲。”
“躲躲?这倒不是你的行事,难道是郭统领让你来我家避避的?”桥小夏一语言中。
季雅诗不好意思:“相公说,来你家的话,婆婆不会念叨,反而会夸,所以时常来叨扰你。”
也是她们几人关系好,桥小夏一个人·在也无聊,这才没事生事,季雅诗听桥小夏突然问起这事,连忙道:“是我打扰到你了吗?若是如此,以后我不常来便是。”
“怎么可能,你们不来我家,我倒是无聊。还不如咱们一起说说话,反而有趣。只是见你神色不好,这才多问问。”桥小夏知道现在这种年代,如果没有孩子的话,那是多大的麻烦。
女子的命运似乎都系在孩子身上,这事桥小夏也不好劝。
季雅诗这些话似乎早就憋在心里,叹气道:“大夫御医看了不知多少,求神拜佛,药丸药汤更是日日吃。可就是没有孩子。”
桥小夏皱眉:“那大夫怎么说,是你的问题,还是郭统领的问题?他有看过大夫吗?”
这话让在场其他三个女子大惊,夫妻两人没有孩子,谁会想到让丈夫也诊脉,这岂不是让丈夫丢人。
看她们的表情,桥小夏就知道怎么回事,直接道:“你既然看了那么多大夫都没用,说的不定是郭统领的问题,就偷偷看看,不会让别人知道。”
话是如此,可季雅诗还是拿捏不定。
“郭统领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诊脉而已,又有什么事。”齐婉阁跟着道,但她毕竟是小姑娘,并不了解男人为何回避诊脉,特别是生育能力这种事。
稍微自大点的男人就会觉得这是羞辱。
但以桥小夏对郭忠的观察,应该不会那么过分。
这天之后,过了一段时间季雅诗又过来,偷偷跟桥小夏说:“大夫说了,我们两个都有点问题,我已经快调养好,相公倒是要再吃几月的药。我真没想到,明明他身体那样好,怎么会如此。”
桥小夏估摸着季雅诗说的应该比较委婉,她吃了那么久的药,一般的小毛病肯定早就好了,恐怕她再跟着吃保养的药,也是给郭忠面子罢了。
希望等郭忠痊愈,会有好消息。
这事之后,郭忠跟季雅诗特意送了礼物过来,如果不是桥小夏,他们恐怕还要为孩子的事为难很久。
原本以为这事就解决了,谁知道没过几天,郭家又传来纳妾的消息。
名义就是季雅诗三年没有生育,所以给郭忠纳妾,办这事的人还是季雅诗的婆婆。
桥小夏知道的时候,妾室已经进门。
桥小夏去探望季雅诗,那妾室就站在她身后,季雅诗脸色明显难看的,但两人也不能说太多,这妾室跟季雅诗婆婆关系好,难免会把她二人谈话告诉郭忠的母亲。
万奇国纳妾之风盛行,朝中大臣家中几乎都有几房妾室,像沈黎这样的倒是少见。
沈黎见桥小夏愁眉不展,开口道:“按你的说的意思,应该是郭老夫人害怕郭忠的事泄露出来,故意纳妾,让大家以为他们没有孩子是季·雅诗的原因,这妾室也轮不到郭忠拒绝。”
听沈黎这么说,桥小夏立刻扭头:“怎么?你还帮郭忠说话?”
“倒也不是,说实情而已。”沈黎抱住桥小夏,故意道,“万奇国风俗如此,哪有男人不纳妾的。”
两人还在床上,桥小夏听到沈黎这话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推开他道:“你什么意思?若是你想纳妾,先把和离书拿来。”
沈黎忍不住笑:“我娘子醋劲倒是大。你说有没有一个地方,律法就规定一夫一妻,不准纳妾呢?反正我纵观古书,从未有这样的规定。”
“有的,以后会有的。”桥小夏心里很闷,她的好朋友相公纳妾,实在太让人难受。
明明郭忠那样的人,在这个年代已经足够好,可还是能做出这样的事。
沈黎见她不高兴,轻声问道:“既然你知道有这样的地方,不如跟我讲讲?”
沈黎眼神微垂,若是平常桥小夏肯定发现不对,但现在闷声道:“反正比现在好,一夫一妻也好,男女平等也好,至少比现在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