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司砚问,“你是指和莺莺接头的人?”
叶清风点下头。
她心里有个猜想,需要有人来印证。
“嘘,有人来了。”
莺莺的房间,白天叶清风他们来过后,就被贴了封条的。会在这时候忍不住来的,多半是有重大嫌疑。
经历了这一天,叶清风差不多也证实了,人是不能看表面的。
初来北漠时,她对谁都提防,任谁接近都不肯。后来叶猛把她丢在城外听了一夜的狼嚎,让她知道孤立无援时的无助,叶猛告诉她,既是要活着,那就得拿出八成的真心来对别人,这样你才不会是一个人。
后来,她渐渐习惯了小城人民的热情奔放,也和这里的每个人有了交集。
一天天过去,她紧记着娘死前告诉她的话,让她不要去寻仇家。
她做到了。
可十年北漠平静的生活,不曾料到还会被打破的一天。
“是刘妈妈!”司砚道。
叶清风回神,瓦缝只有一掌长,凑过去时两人头挨着头,看到偷偷摸摸进来的刘妈妈。
她都不记得是八岁还是九岁,第一次见到刘妈妈是叶猛说送她来翠红楼学点女儿气,省的天天跟着他杀猪以后都成了男人,可不到三天,她便把翠红楼搅得一团糟,至此刘妈妈就不教她了,但翠红楼里一旦有了新来的吃食,刘妈妈都会来邀她。
可现在,为什么偏偏是刘妈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