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林晓霜看曹睿要走,忽然叫了声,不问心中会有遗憾,“您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喜欢抹脂粉的男人,曹睿少年时是遇到过一个,那天他下学回家,看到一群混混在殴打一个瘦小的男孩,他出手救了男孩,看到男孩脸上哭花了的脂粉时,他只愣了下,说了句“回家吧”,便没再管他。
林晓霜问他还记不记得,若是林晓霜就是他少年时救的男孩,但那又怎样,他并不需要和林晓霜的生活有交集。
“不记得。”
语气一如初时的冷淡,没有一丝的情感。从蒋国舅家出来,叶清风的胸口有些堵。
她在想,法真的大于情吗?
好像在大部分时是的,而一个国家的安定,也需要严厉的法来规范百姓的生活。
曹睿说的没错,但她也不觉得自己和司砚想的有错。
忽然间,她有种司砚是自己人的感觉。
甩甩头,谁要和他是自己人,冰块脸一个。
案子还是要继续查的,蒋钧菡在京都名气太大,叶清风随便找家酒楼坐下,都能听到里头有食客在讨论龙阳公子之死。
一吃酒汉子,敞着衣,喝下大口酒,“国舅爷府里的龙阳公子没了,我还真得感谢下shā • rén的义士,替京都除了这个祸害。”